虽然让鸳鸯出门看守,辖制小人多嘴多舌,但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……”
贾政虽话未说尽,贾母脸色已微变,已知晓儿子话中意思。
勋贵世家之间走动,内宅妇人私语之间,也会聊起猎奇惊悚之事,其中锦衣卫、中车司之类偶有提起。
听说这些古怪衙门行事诡异,常在富贵豪门中设置眼线,虽然其中真假难辨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……
……
贾政继续说道:“今日宝玉妄言之事,只要传出半点风声,其中话柄并再难化去。
琮哥儿身为翰林学士,已是引人瞩目之人,他提用名下荫监名额,引堂弟入国子监读书,必定已成周知之事。
如不让宝玉入监就学读书,家里要去国子监销掉学籍,这事怎么也瞒不住人的。
外人若知晓宝玉说了这等妄言,家里马上就断了他入监读书,岂不成我等长辈认同这孽畜狂言。
这可要给人留下偌大话柄,这孽畜是狂悖无德之人,难道家中长辈竟也同流合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