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叹道:“昨晚二丫头就让人传信,说琮哥儿明日出征之事。
琮哥儿也是劳碌命数,虽说读书出色,金榜题名,看着做官封爵,多少体面的事情。
却比常人辛劳太多,不过刚刚成人罢了,就要天寒地冻带兵出征。
当年他老太爷头回出征,也都比他大了许多,倒是让姨太太挂心破费,还帮他想到这些。”
薛姨妈笑道:“正因为他这等年轻,就有这样了不得功业,荣国府一代胜似一代,也是老太太好福气。
我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,老太太也知道我的家底,我那个儿子也是来讨债的。
平日不要闯祸,我就要求神拜佛,好在最近一年算懂事些,不再出去胡乱晃荡,少操我多少心思。
家里的这点子产业,他哪里能管得了的,都只我点灯熬油支撑。
多亏琮哥儿给牵连上鑫春号生意,如今金陵的家业才稳妥下来,这一进一出少亏多少银子。
我这点微末之物,实在不值一提,老太太还说什么挂心破费,可真是要臊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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