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映照之下,身子挺拔,气度英武,显得卓尔不群。
他见吉瀼可汗走近,问道:“父汗,方才营中已下达军令,明日天亮向遥山驿开战。
但是明日出战的骑兵步卒,出自土蛮部和永谢伦部,鄂尔多斯部并无分派之军,倒是一件好事。”
吉瀼可汗说道:“安达汗可不是善待鄂尔多斯部,不过是对我有所防范,担心我们坏了他大事。”
诺颜台吉神情迷惑,问道:“父汗,遥山驿只有四千守军,即便鄂尔多斯部出战懈怠。
土蛮部精锐也能轻易攻破,安达汗将我们排除在外,未免多此一举。”
吉瀼可汗冷笑道:“他不是担心我们出战懈怠,而是担心我们难以掌控。
万一攻战之中,不能把握分寸,不小心攻破遥山驿,会坏了他的大事。”
诺颜台吉愈发不解,问道:“父汗何出此言,我怎么都听糊涂了。”
吉瀼可汗将方才金顶大帐之事,都诺颜台吉详细讲述一番,他才知道事情来由究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