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说道:“方才正说国子监读书之事,以前我倒是没有留意,国子监的课业如此繁重。
每月只休息初一和十五,每日早晚上课,各种名目繁多,日落难以归家,这等点灯熬油。
宝玉自小身子内弱,这等课业糜重,他哪能吃得消。
我想着等他再长两岁,那时身子骨老练些,再入监读书不迟。
我想这等读书的大事,自叫你做父亲的来商议,宝玉毕竟年纪还小,读书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贾政一听这话,胸中顿时郁气上冲,想到翡翠话语吞吐,宝玉一副做贼心虚。
必定最近自己教导严厉,这畜生苦于课业,便起了懒惰之心,在老太太跟前言语蛊惑,想着不入国子监读书!
如今老太太跟前不好打骂,等到回东院再揭了他的皮!
……
贾政虽愤怒气恼,只能强压住心血,说道:“儿子知道老太太疼惜宝玉,这也是老太太怜悯孙辈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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