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听了贾政之言,只是愣住片刻,心中多少有些摇摆,望子成龙也是常理,正想再说话作些缓和。
却听儿子抢先开口,正对宝玉问道:“宝玉,我且问你,不想去国子监读书,可是你自己主意。”
宝玉听父亲方才言语,只觉何等咄咄逼人,话中意思斩钉截铁,定要自己蹈入污垢,堕落成一禄蠹。
他虽心中异常悲愤,面上不敢显半分强项,里外都是惧怕战兢,只望能博老太太怜悯,好生救自己一救。
见父亲突然问自己话,言辞虽然严峻,但不是往日凶狠。
想来老太太在堂,即便父亲何等严厉,也是要收敛几分,他想到这一桩,似乎多了些凭仗,胆气竟壮了几分。
想到方才自己说入监读书,妨碍向祖母尽孝道,这话说出口后,他本有些忐忑。
但堂中之人,除云妹妹说些禄蠹之言,旁人皆无反驳,可见孝道说事,人人都要退避三舍。
父亲贾政更是极重孝礼之人,这番好话说给他听,又有老太太在场,父亲必定没有话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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