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中宗人府官吏,都是些愚昧村夫,不懂人间风流清白,只会粗莽大煞风景。
况且王熙凤此时提起,多少有些不怀好意,似乎巴不得宗人府上门似的。
宝玉只觉得两腿发软,脸色发白,生出落荒而逃的冲动,从此离了这悲愤人间。
贾母听王熙凤的话,老脸也变了颜色,说道:“凤丫头这话倒是有理,宝玉你要发牢骚,说什么话都行。
唯独不能牵扯朝廷的事,要是被人传扬出去,胡乱牵扯起来,家里可是要吃苦头,以后再不许说了。”
宝玉早被王熙凤只语片言,吓得脸色发白,哪还有方才卖弄之心,寒蝉若禁,再不敢说话。
王夫人神情尴尬,只觉王熙凤嘴巴缺德,明摆着又来作践宝玉,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将宝玉吓得够呛。
王熙凤见寥寥数语,宝玉便显出原形,好一副怂包软蛋样,心中不禁有些快意,自然要继续作践。
……
说道:“老太太,如今眼看就要正月十五,今年开春爵产收成,要等到三月末四月初。
开年因年节耗费,已经支出不少,三月宝玉大婚,公中又出去大笔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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