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看了王夫人一眼,说道:“你没懂我的意思,就看两天的情形,琮哥儿受旨封官,这两府来了多少贺客。
不说那些几辈子交情的勋贵世家,各衙文官、武将总兵也来了许多,这还是琮哥儿不在家,不然更踩破门槛。
他这几年官越做越大,名望越来越高,官场人脉也愈发了得,即便老公爷在他这般年纪,也没有这般出彩的。
荣国贾家本是武将之门,不仅出了翰林学士,现在连侍郎官都出了,如今这些勋贵老亲,那家看我们不眼红。
家里有琮哥儿这样的子弟支撑门户,对我们一家老小都是益处,要是宝玉成亲那日,琮哥儿也能在家里坐镇。
不要说那些世家老亲一个不落,全会到场贺喜,即便是六部的官员,估计都要到大半,得的可是宝玉的体面。
可要是琮哥儿回不来,这贺客怎么也少许多,家里好久没办喜事,我自然想体面热闹,所以才觉喜事办早了。”
……
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中别提多别扭,虽她极嫉恨贾琮,但也知贾母之言,确都在道理上,事情可不就是这样。
那小子要是在家,宝玉成亲的时辰,不仅各家世家勋贵,连文官都要到许多,且这小子和几位尚书都有交情。
要是六部魁首到一二位,我宝玉的亲事可就要轰动神京,这才配得上衔玉而生的尊贵,以后谁还敢小看二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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