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坐再绣楼堂屋罗汉榻上,手端着粉彩白瓷盖碗,慢条斯理茗茶,身前站着个婆子,三十多岁,手拿账本。
说道:“姑娘,太太说她已上了年龄,姑娘也快要出阁,家里生意迟早要姑娘接手,让每月生意也让姑娘过目。
姑娘看了账本上往来,有什么不当之处,尽管吩咐我们便是,太太说姑娘是聪明精干性子,处置生意不会有错。”
夏姑娘接过账本,其实她对管理家业,并不是太过热衷,因夏家血脉单薄,也没什么扯蛋旁系族亲,十分清爽。
夏姑娘是独生女,家业迟早是她的,她也就多了淡定少了炙热,正当青春血气,心中念念只那份逾矩情欲妄念。
她随手翻阅账本,看到其中一页,目光一亮,说道:“秀娘香铺,以前并无生意往来,这可是鑫春号神京总店!”
徐婆子笑道:“姑娘说的没错,秀娘香铺就是鑫春号,是他们的发家店铺,因神京商路上叫惯了,都用老名字。
秀娘香铺出的上等香水,可是名满天下的,炼制香水要用上好鲜花做料,以往他们都是从城南三家花圃取货的。
要说做花木生意,神京内夏家称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的,当年秀娘香铺做出名气,太太便派人去谈过生意的。
那年香铺还是金陵曲大掌柜当家,可这笔生意竟然没成,后来太太找人打听内情,说是威远伯不想挤走老主顾。
可这世上的事风水轮流转,就正月十五那日,城南那边大放烟花,给香铺供货的一家花圃走水,烧成一片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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