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姑娘听了忍不住大笑,笑声银铃般悦耳,只是充斥着揶揄和不屑,笑道:“你这没脑子东西,正儿八经的蠢货。
我虽去贾家的次数不多,可我早已经看出,琮哥儿看宝玉的眼神,那是极瞧不上他,心里还不知怎么嫌弃作践他。
他送宝玉入国子监,哪里是为了拉扯他,不过碍于他老子的脸面,随便糊弄骗鬼呢,入国子监难道都是举人进士?
上回我故意送他四书五经,你瞧瞧他那种德性,正经书没读几部,偏去学什么魏晋的狂诞不羁,凭他也配这嘴脸。
他不过是人前掩饰,自己是个读不进书的蠢物,就他这样也能进学中举,那国子监里的读书人,要都死绝了才行。
你别被他那个做派骗了,他和琮哥儿可是同岁,一辈子可曾做成什么事,要不是老太太偏宠她,他根本不算东西。
以后别再说他进学做官的蠢话,听着叫人好笑恶心,他没这个气数,注定是吃白米的废物,怎也扶不起的刘阿斗。”
……
宝蟾听自己姑娘话语刻薄,听得她心里毛骨悚然,宝二爷生的这么俊俏福气,还有风流手段,哪有姑娘说的不堪。
姑娘暗中看上了贾琮,为了他疯疯癫癫的,把别的男人都看成废物,宝二爷可是真可怜,怎就遇上这种命硬堂兄。
夏姑娘不屑说道:“如今贾家两房还没分家,但终究是要分的,这是世家大族的死规矩,二房要是没人支撑就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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