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琮哥儿立了东府,她们姊妹都一起住着,多少也受了琮哥儿熏陶,比起以前也更有主意些。
年头年尾之时,但凡文官拜谒走动,同来女眷多半是二丫头和林丫头接待,这一桩更是多了阅历,也是极难得的事。
况且林家和陈家素有交情,陈昌吉是琮哥儿师兄,他曾两次到府拜访,他的夫人都是林丫头招待,据说相处很融洽。
林丫头对陈家人比咱们清楚,今日陈昌吉突然上门,政儿便做出这等事,叫林丫头来问究竟,她多半能说出意思的。”
……
王夫人听了心中不服,老太太如今也老糊涂了,老爷的仕途大事,她居然让个黄毛丫头说主意,听着也不嫌丢人。
只是过去稍许时间,堂外便响起脚步声,鸳鸯掀开门槛,将迎春和黛玉让进堂内,两人都是裙裳毓秀,钗簪生光。
贾母将事情缘故说了一番,其实方才鸳鸯路上说过原委,黛玉心中已然知晓,她思虑通透敏捷,也早已有了回话。
说道:“吏部陈老大人乃睿智练达之人,宦海沉浮,精深老辣,陈家大兄得父熏陶,非等闲之辈,处事向有章法。
正遇二舅舅新受朝廷责令,陈家大兄在这时登门,必定是有的放矢,二太太猜的也没错,上表请罪必定是他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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