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父远见不足,没想贾琮竟发迹如此,操之过急,将你与薛家女定亲,如今薛家败德,都是为父误了你。”
……
梅允松听了心中膈应,贾琮乃娼妓之子,粗鄙武勋之门,竟能占据科举高位,自己名门之子,反而名落孙山。
这些武勋空食国利之徒,那贾琮不过战阵厮杀汉子,他心中对贾琮很厌弃,自然对他的长姐,也是恶其余胥。
说道:“父亲,你说的贾琮长姐,谁还不知底细,她和贾琮同为庶出,薛姑娘是薛家二房嫡女,她如何能相比。”
梅谨林义正词严说道:“混账东西,竟说出这等糊涂话,贾琮奉旨袭爵,乃荣国之主,他自然早已转庶为嫡正。
他的长姐入籍威远伯爵府,如今是贾家嫡脉长小姐,贾家两府除了贾史太夫人,贾家的女眷哪个比她还要尊贵。
这位长小姐哪里还有庶出之说,薛姑娘只是薛家二房嫡出,薛远不过内务府广储司虚衔六品,如何能与之相比。
我看你是色迷心窍,利令智昏,不知高低贵贱,目光短浅,白读这么多年圣贤书,如此形状怎么支撑翰林门风!
我知你去岁春闱落榜,对贾琮搏得青云高位,心怀不忿,但贾琮乃雍州案首、解元,一身才情,盛名之下无虚。
翰林院藏有他的春闱文章,为父曾细心过,他的经义之学,策论之法,出类拔萃,担得起翰林学士的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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