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政儿可曾回府,你不在东院守着,怎么急忙忙过来?”
王夫人愁眉苦脸说道:“老太太,老爷方才已回府,我本想叫他到荣庆堂说话,可巧吏部陈尚书之子上门拜访。
老爷因为待客,暂时便不得过来,没想老爷见过陈昌吉,回来便说上表请罪,儿媳妇百般劝说,老爷毫不理会。
方才老爷写好奏本,不顾媳妇阻拦,便匆匆去通正司上呈,儿媳妇实在没法,只来禀明老太太,这可如何是好。
眼下朝廷只是将让老爷停职自省,并未实在罢黜官职,此事便还有余地,如今老爷上表请罪,岂不是不打自招。
此事便再也无法转圜,老爷的官职可是老太爷遗奏,宫中上皇隆恩殊遇,二房的支撑根底,可都系于老爷一身。
贾家东西两府虽有琮哥儿支撑门户,但俗话说独木不成林,老爷身上的官职,也是十分要紧的,关乎贾家荣辱。
儿媳妇实在六神无主,老太太位份贵重,见多识广,只能请老太太拿个主意,此事该如何应对……”
……
贾母一听这话,脸色大变,怒道:“政儿已近知命之年,怎做事还如此毛躁,这等大事不找我商量,这可如何是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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