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没法在西府坐镇,这么天长日久给老太太灌米汤,说不得老太太就真的变了心思,我宝玉岂不愈发淡了宠爱。
如今老爷仕途出了祸事,多半要丢官,宝玉要再在老太太心中,弱了往日看重和位份,二房怕要越来越羸弱不堪了。
这死丫头和她娘一样可恶,巧舌如簧,牙尖嘴利,哪里会是个好,看她只要说起琮哥儿,便眉眼含喜,压都压不住。
他们两个可是表兄妹,又和姊妹们居于东府,莫非这两个有勾搭,大宅门表兄妹的脏事,无奇不有,可是常见的事。
再说琮哥儿一贯下作,连宝丫头都糟蹋玩弄,这林丫头也是美人儿,他还会轻易放过,多半早上过手,为未可知的。
自己如今不常在西府,也抓不到什么端倪,不然拿住丑事把柄,看这丫头怎么做人,老太太还怎么宠爱宝贝外孙女。
莫非那小子在东府立规矩,什么外男不入的混账讲究,不是为欺负我的宝玉,而是为掩人耳目,让自己在里头胡搞。
此事可是关系贾家门风,自己好歹做过当家太太,若有伤风败俗之事,怎么也不好坐视不理,倒是可以多些留意……
……
王夫人心思奸邪,泛起嫉恨狂念,有些难以自己,一时竟然有些走神,听到黛玉话音清灵悦耳,才暂时收敛起心神。
黛玉说道:“即便国法严峻,也需权衡左右,事情处置有了特定外因,尺度以及轻重,便有腾挪之机,便有周全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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