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连齐国公都无法幸免,政儿又如何能全身而退,真如林丫头所言,政儿最终降职贬官,就算是全身而退。
你要想的长远些,别太在意诰命虚名,只要东西两府妥当,政儿支撑二房,一家子都安稳,你也吃不了大亏。”
王夫人被贾母道破心思,脸上一阵发烧,心思已被贾母牢牢拿住,哪里还敢多说半句,不然可真是要臊死了。
贾母叹道:“你们以前心里必定不服,都说我偏宠林丫头,比自己孙女儿都看重,今日你也听到她那番言语。
这丫头出身文宦世家,读了满腹诗文,未到及笄之年,就这般聪慧通透,见识不凡,寻常姑娘哪有她这能为。
咱们家几个丫头,多少都有些不如她,你别看她外头文弱,骨子里可要强,如今性情也变开朗,愈发更好些。
将来要做上世家太太奶奶,怕比我们都厉害几分,我才会想着许给宝玉,终究不能如愿,也是他们命数罢了。
可惜林家是江南世家,且早就断了爵位传承,如海又是扬州在任,林家在京兆并没有根底,倒是有些可惜了。
将来也不知哪个有福,得了林丫头这金疙瘩,才貌双全,宜家宜室,相夫教子,几辈子福气,由着他得意的……”
……
王夫人心思阴冷狭隘,性情偏执狠厉,最不喜通透灵秀的女子,觉得这种女子太聪明,少规矩,生来就不安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