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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政被王夫人吵的头痛,忍不住皱眉喝道:“你给我住口,这种官场晦暗之事,你一个妇道人家懂的什么!
当初蟠儿在金陵闹出人命官司,我厌恶他行事骄横暴虐,原本就不想理会,是你舍不下娘家人跟前的脸面。
你百般辩解错不在蟠儿,是下面家奴不听管教,肆意妄为闹出人命,蟠儿空担主家之名,我才向贾雨村请托。
如果不是这般轻率行事,何至于有今日之祸,既已如此也就罢了,公文昭告已发,难道还妄想能保住官位?
我已是年近五旬之人,入工部十六年光阴,仕途平庸而无建树,如今出了这等事情,何必还多做栈恋不舍。
琮哥儿文韬武略,一等官爵隆重,是我们贾家中流砥柱,如今他率军出征,为国效忠,正在建功立业之时。
我不愿因我之罪愆,让他的功业受小人污垢,前任副帅齐国公陈翼,便是因次孙之罪,才被朝廷罢免军职。
难道让琮哥儿因我之过,也落得齐国公陈翼的下场,如果真到那等境地,我还有什么颜面,做人家的长辈。
琮哥儿若声名受污,仕途前程陷入困顿,贾家两府谁来支撑门户,满门的老少都没好结果,岂能因小失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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