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北的冬天,冷得能冻掉耳朵。
张家口以北,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上,十几个穿着羊皮袄、戴着狗皮帽子的“商人”,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。
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第一纵队侦察营营长赵明,化名“赵掌柜”,带着这支十二人的小分队,已经在这片雪原上走了五天。
他们要在张家口以北、承德周边建立秘密联络站,与当地地下党接上头。
“前面有个村子。”尖兵折返回来。
赵明掏出望远镜,村子里土坯房,茅草顶,炊烟袅袅,不见敌影。他一挥手:“进村。”
村里的狗开始狂吠。
几个老人从屋里探出头来,眼神警惕。
赵明跳下骡车,递上一包烟:“老乡,我们是做买卖的,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”
老人没接烟,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手上有老茧的位置停了停,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大冷天往北走,做什么买卖?”
“收皮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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