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铜钱已经被他捏得温热。
他低头看着那枚铜钱,忽然笑了。
“哑奴。”
哑奴回头,隔着车帘看着他。
“可以回去了,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能睡的安稳一些了。”
哑奴虽说不明所以,还是点了点头。
陈无忌将铜钱收入袖子当中,闭目养神。
赵普问的那个问题,他当然知道怎么答。
一劳永逸之法便是火器开路,犁庭扫穴,打得匈奴直接断代,并且每当出现足以反抗的力量,便再去扫一遍。
可他能答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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