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垢眯着眼睛,脚步横移:“陛下,自古有言君子朋而不党,眼下王侍郎不过是闻风奏事,但欧阳大人和韩枢密使却是有些不打自招了。”
祁无垢一句话轻飘飘的将王侍郎的诬告解构成闻风奏事,既然是听说的,那自然当不得真,而后更是反打一耙,暗示欧阳修等人结党营私。
这无疑是皇帝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。
“王侍郎,你可有证据?”赵祯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,一想到这些日子陈焕生为了解决士绅豪强的问题殚精竭虑,结果这些庸才还敢跳出来污蔑,他心中不由得猛然爆发出一股火气。
“臣,臣只是听说而已。”王侍郎满头大汗,说话声也变得有些结巴。
“听说?”赵祯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愿意听,那好,即日起,你王侍郎就给我站在门外,给我好好听一听这朝堂诸公的一言一行!”
王侍郎听到这不由得猛然抬起头:“陛下,臣,臣冤枉啊!”
“拖下去!”赵祯看都不看他一眼,怒斥一声。
祁无垢和夏竦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看来陛下对陈焕生还是过于信任,眼下不过是一个试探,竟然引起陛下如此反应。
“陈谏议,你可有话说?”赵祯扫视一周,最终目光落在了陈焕生的身上。
陈焕生并没有理会那如同疯狗一般乱咬人的王侍郎,和这样的人辩解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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