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陈青岳下意识的问道。
天冬没有说话,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。
刘守仁作为州牧,倒也不是没来过牢房,只是那时候他在外面,犯人在里面。
可现在他却成为了犯人,靠在冰凉刺骨的墙壁上,透过狭窄的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弯月,他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人赃并获,以廉政司的条例,他贪墨的数额巨大,最低也是全家被发配边疆。
想到这刘守仁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吱呀!”
刺耳的摩擦声响起,将刘守仁的思绪瞬间拉了回来。
陈青岳冷着脸,站在门口的位置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:“刘州牧,你千算万算,怕是算漏了一个人!既然你不老实,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刘守仁眉头微微一挑,好歹也是州牧,见惯了大风大浪,自然不会被陈青岳三言两语所恫吓:“陈督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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