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仿你?嗯,要说起来好像也算吧。”
崔碧瑶知道对方是在有意提醒强调自己是第二个,甚至可能是在讥笑自己东施效颦,但她没搞明白,她不是西施,自己更不是东施。
“不过,我在想人生一辈子总该要学会成长,在成长中发现一些更美好值得追求的东西,你走不走其实对我影响没那么大,厂里边的种种也让我看清楚了很多东西,而一趟上海行,让我觉得来益丰是来对了。”
覃燕珊的脸色微微发冷,这是在故意挑衅自己么?
刻意强调她的一趟上海行,不就是建川也去了么?好像自己没有过上海之行一样。
崔碧瑶似乎没有注意到覃燕珊的脸色微变,自顾自地道:“在厂里,你表现再努力,工作再认真,领导觉得这是你该的,不觉得你有啥,不会给你任何希望念想,选人用人都是靠关系,看你是否能溜须拍马送礼,或者就要看你后边是不是有人,但在益丰,你表现好就是表现好,就是该得认可,就是该得提拔,……”
覃燕珊这才意识到对方好像是真的有感而发,联想到奚梦华和自己说的情况,便回味过来,她同样深有同感。
“碧瑶,厂里边那么大,烂人还会少了?龌龊事儿更是少不了,我就要说,早出来早解脱,保不准哪天厂子就不景气了,大家都要着忙了。”覃燕珊难得地附和了崔碧瑶的话:“要我说,别看姚薇好像马上就要进厂宣传部了,要我看这就是驴头前面吊着的胡萝卜,哄着你往前跑,就是吃不着,她就是看不透,……”
崔碧瑶有些惊讶,看着覃燕珊,“怎么着,燕珊,你还真希望姚薇也来公司?”
“姚薇来不来公司我没那能耐干预,但我倒是希望她自己看清楚,会唱歌跳舞,你觉得厂宣传部就该要你?就像你能打篮球打排球样样行,工会还不是一样选了田莹?所以我早就劝梦华,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,没那命,要不你就得……”
覃燕珊没往下边说了,但崔碧瑶当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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