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成功。建川倒是没像简总那样事必躬亲,他就负责了前两天,主要还是督促和指导华东片区负责人,陈卫东和辛勇两人做事,不过就这两天建川真的是把复旦交大的学生都折服了,不少学生都专门留了建川的联系方式,……”
崔碧瑶也不甘示弱:“上海电视台八频道,《新民晚报》都来采访了,电视和报纸都播了刊载了,像宝钢和金山石化也都反响很好,我觉得超出了预期,建川也很满意,……”
听得崔碧瑶左一句建川,又一句他,覃燕珊听得无比膈应,但她又不能说什么。
自己之前不也称建川吗?怎么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?
见覃燕珊脸色有些阴,崔碧瑶心中暗喜,她知道对方听得不舒服,但是那又怎样?自己实话实说。
至于称呼上,建川是说了以后在公司里边一律称职务了,但现在不是只有自己和覃燕珊二人么?
她都能喊名字,自己凭啥不能?
覃燕珊压了压内心的火气,似笑非笑:“碧瑶,看样子你和建川在上海相处很愉快?”
崔碧瑶一惊,这是要挑明了么?
“嗯,还不错吧。”崔碧瑶甜甜一笑,“建川很照顾我。”
覃燕珊目光一冷,“可惜益丰公司不需要被照顾的员工啊,碧瑶,你要小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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