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罪?”张建川很好奇。
他这么久也没有去派出所,田贵龙也不在派出所了,和秦志斌、范猛联系也就少了。
“也不是,他离了婚的,单身一个,耍朋友处对象也说得过去,但是睡了人家答应人家帮人家调工作也不落实,这几年里被他糟践的女孩子有两三个,前一两个吃了亏都认了,最后这一个是豁辣子,摆不平,人家现在肚子里边装得有,要么结婚,要么就要告他强奸,他不干,以为摆得平,结果……,这下子就都翻出来了,……”
张忠昌舒了一口气,“虽然公安局没有处理,但是厂纪委这边肯定要处理,影响很坏,车间主任职务都先免了,估计过了年之后再来党纪政纪处理。”
这种事情哪里都少不了,但张建川知道廖俊雄算是个很滑溜的角色了,这一次被套住了,看来也是久走夜路必闯鬼。
“最后那个女的呢?”
“还不是只有去打胎流产,廖俊雄还是晓得厉害,反正都免职了,弄死不愿意结婚,那女的还不是只有去流产了。”张忠昌叹了一口气:“廖俊雄还是一个狠人。”
张建川不知道老爹说这话是啥意思,是提醒自己莫要恣意妄为?和覃燕珊、崔碧瑶她们不能越雷池半步?
该向大哥学习,老老实实做人,踏踏实实生活?
或者就是单纯有感而发?
“那金阿姨就算是幸运了,要不然真要和这个男人结了婚,还不知道会被折腾成啥样子。”张建川也点点头:“对了,镶玉在县中去住校了吧?好久都没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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