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州钢铁厂厂长洪建波看到陈霸先招手招呼一个小伙子，开始还以为是招呼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看到张建川也提着一个皮包，内里大哥大天线支出一角，才意识到对方也应该是与会代表，大为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伙子才多少岁？有没有二十五？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穿着很老成，但是这份面容却瞒不过人，难道是区县或者那个局行部委来代会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陈，你这是打算提携晚辈了？”洪建波笑着打趣，“当着周行长和徐行长在这里，喊个晚辈过来，帮你挡酒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啥酒，下午一点半就要开会，领导没说，不代表咱们没自觉性，多喝两口就算没醉，看在领导眼里那也不得挨剋？”陈霸先笑着道：“忘年交，不算晚辈，人家也是有企业的，不过是私人企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霸先一句话就让刚入座的几人都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走了不少人，所以空了不少位置，大家各自组团坐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桌都是市属企业或者银行两位大佬，一看就知道要谈事情的，所以其他人没有被招呼也都很知趣地没往这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张建川“愣头愣脑”地凑过来，很多人还觉得这人没有点儿眼力劲儿，一点儿不知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建波脸色微变，仔细观察了一下走过来的张建川，惊奇地问道：“老陈，你说什么，他是私人老板，搞私营企业的？怎么会来参加咱们这个会？刘家兄弟我都认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行行长周峻也很好好奇：“老陈又在卖关子了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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