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息之间,瓦剌军被唤醒了深藏的恐惧,胆裂心碎,如山崩般溃逃,哭喊着父母般四散奔命!
天幕之前。
“好、好得很……”
朱棣喉间似被什么堵住一般,声音低沉而嘶哑。
他的眼神像深井般越陷越深,好似将所有过往的战火、血光、兄弟的死、疆土的争夺、帝国的沉浮全都压入其中。
当那微微的湿意在眼眶中浮起时,他的神色竟有一瞬的恍惚,像是从昔日无数杀伐夜的梦魇中猛然惊醒。
两行灼热的泪痕最终忍不住,顺着饱经风霜的脸颊缓缓流下,落在地面,像滚烫的铁水砸入寒冰。
这位征战半生、以铁血立国、以威严震慑天下的永乐天子——
在这一刻,却像是一位看见希望归来的老父,看见江山再获新生的帝王。
忽然——
他喉间蓄积多年的怒火与悸动爆发,怒吼如雷霆般炸裂开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