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安西都护府在朝堂议论中消失,仿佛默认它早已陷落,成为吐蕃的囊中之物。
可他们没有等来撤令,也没有等来援军。
这支原本注定被历史掩埋的军伍,没有溃散,没有后退。
他们就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扎下根来。
缺粮,便开荒种谷;
缺甲,便修补旧铁;
缺人,便以老带少,以命教命。风雪来时,守城;
烈日当空,巡边。
春去秋来,寒暑轮转,他们用一生,将“镇守”二字写成了血与骨。
——我们是大唐最后的屏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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