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的一切,却又如此真实。
铁骑的规模越来越清晰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那熟悉的纹样让所有老兵心头猛地一震——
日月当空,旌旗如林。
“是……是唐旗!”
有人失声喊出,声音骤然破裂,像是多年压抑后的第一次呐喊。
郭昕只觉胸口一阵发紧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城外那支不断逼近的骑军,生怕一眨眼,这一切就会像泡影一般消散。
他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想象过这一幕。
想象着铁骑破风而来,想象着城门大开、援军入城——
想象着自己终于可以对阵亡的将士、对城中的百姓、对远在长安的皇帝,说一句——
“臣,没有负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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