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竟敢妄言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?!真是放肆!”
“朕乃一国之君,受命于天,岂容你们这般羞辱!”
话语越说越急,语调愈发凌乱,早已失去了帝王应有的从容与分寸。
那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辩解,更像是在向旁人解释,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。
可越是如此,越显得底气不足。
若非心中有鬼,又怎会被几句直指要害的评价逼到这般境地?
若他真具备李世民那种临危不乱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,又怎会在高粱河畔——
面对局势稍有不利,便仓皇失措,弃军而逃!
甚至乘驴南返,将无数将士的性命与士气,一并抛在身后?!
那一幕,早已被历史定格,纵使他如何粉饰、如何掩盖,也终究成了无法洗刷的污点。
殿中一角,杨业静静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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