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赵匡胤却好似置身寒冬。
他站在那里,背脊挺直,双手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那不是年迈的虚弱。
而是被强行压制的暴怒与心悸。
一股寒意从脊背悄然爬升,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脊梁一路钻进心口,死死缠绕。
明明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,衣襟也被热气浸得微微潮湿,可四肢却偏偏发凉,连指尖都带着隐约的麻意。
他张了张嘴。
本能地想骂。
想怒斥。
想将胸腔里翻滚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出来。
可喉咙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铁钳死死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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