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构依旧不敢贸然靠岸。
他率领着那支仓皇拼凑起来的船队,在无边无际的波涛之中反复游弋。
船只顺着洋流漂泊,又被风向推回原处,
好似一群迷失方向的浮萍,在茫茫海面上打着转。
一日、十日、百日。
岸线始终在望,却始终不敢靠近。
几个月下来,海上的问题开始显现。
淡水开始短缺,粮食日渐霉变,
更致命的,是长期无法摄入新鲜果蔬带来的病症。
士卒们的牙龈开始溃烂,旧伤久不愈合,
轻微的磕碰都会流血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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