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回荡在大殿之中,梁柱无声,帷帐低垂。
那并非激昂的宣言,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陈述,像是在为一场早已预设好的结局盖棺定论。
“南人治南,北人守北。”
语气平直,毫无波澜。
好似北方千万黎民的生死荣辱,只是案头一行可以随意划去的字。
“既不必再为北地劳师动众,也不必再为收复失地日夜忧心。”
他缓缓铺陈,字字皆是“理性”,句句都在强调“成本”。
那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克制,好似真的是在替这个疲惫不堪的王朝,寻找一条最省力、也最不痛苦的生路。
“如此一来。”
他微微抬头,目光掠过满殿群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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