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昏聩无能,也并非全然无志之辈。
只是——
他的恐惧,远远大于他的野心。
北宋覆亡的阴影,始终悬在他的头顶。
靖康之变的惨痛记忆,像一把无形的刀,日日夜夜割裂着他的神经。
他害怕失败。
更害怕,自己成为下一个被俘北上的天子。
于是,当战线稍有不稳,当金国稍作威逼,当前线将领的声望逐渐高过皇权之时——
他的心,便开始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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