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怔怔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金光如潮水般收拢,层层叠叠,将一切吞没得干干净净。
方才还震动天地的帝王气息,此刻却只剩下淡淡余辉,在虚空中缓缓消散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不是悲伤,也不是恐惧。
更像是一种无法言明的重量——沉甸甸落进心里,却抓不住形状,也说不清意义。
好似有人把一座山交到了他手里。
可他却连那山是什么,都不知道。
“相……相父……”
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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