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攥紧航海图,指节泛白,图纸在他掌中被捏得褶皱不堪。
他猛地将航图掷回案上,龙袍下摆鼓动生风,声色俱厉:
“为君不图进取,困囚仍不思复国,反以绝食示志——此等行径,岂非负天下苍生?”
他步履生风,立于殿心,眼中精芒闪烁:
“朕命郑和下西洋,乃扬国威、通万邦,筹北征者,为护疆土、保黎民!”
“帝王之责,在于担当,不容苟且!”
怒声震动梁柱,尘屑纷落。朱棣指向天幕中那萧衍的幻像,声色愈沉:
“彼早年平南齐,原可为治世之君,却终沉佛法之幻,将国政抛诸脑后。
四度入寺,皆令群臣倾府库赎回,原本赈灾济民之财,被他尽投虚妄佛事!”
他冷哼一声,语若刀锋:
“侯景叛乱,本其自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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