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项尤要慎重,宜以玉牌铭刻,悬于大庆殿门,以警日常。”
赵匡胤的目光微动,忆起昔年随郭威征伐时,节度使李守贞因醉后戏言,被宠妾鸩杀。
当年他尚笑其愚,如今方觉——纵是帝王,也难挡枕边风的腐蚀。
“传旨工部!”
他起身,龙袍下摆拂过案上茶渍:
“铸鎏金玉牌十方,刻此宫禁条令,悬于福宁、坤宁、御花园等处;”
“命翰林院以晋孝武帝之事编作警醒小曲,令乐工常奏,使后宫众人皆知警醒。”
内侍正待领旨,赵光义却缓声道:“慢着——”
“凡入宫女子,皆须将家谱呈宗正寺备案。”
“若敢有弒君之行,不但株连九族,更要掘墓鞭尸,使人知畏。”
阳光移上案几,百家姓摊开处,“赵”字旁一片空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