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扫视殿中,神色冷厉:
“令绣衣直指搜查宫闱,三日内,寝殿发簪皆查!”
“谁敢藏不该有之物,朕让她尝尝‘人彘’之刑!”
殿外编钟声起,原是报时,却似丧钟。
刘彻立于窗前,远眺暮色,飞檐剪出锋利轮廓,如悬剑在顶。
他忆起胶东王叛乱,王夫人枕边风成祸;
又想陈皇后巫蛊卫子夫,合欢树下掘出的木偶仍带咒痕。
“妇人心思,深若渊。”
刘彻低语,指腹抚过窗棂的划痕,那是当年钩弋夫人留下的印记。
“父皇。”
刘据拾起奏折,小声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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