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至大唐疆域图前,指尖点在幽州位置。
那里正传来薛延陀不安的密报,而千年后的紫禁城,竟上演如此闹剧。
“陛下息怒,此等怪事虽可笑,却恰是大唐该引以为戒的警钟。”
房玄龄上前一步,胸前那抹花白的胡须微微晃动。
他想起去年关中久旱,陛下率百官三日祈雨,却始终拒绝方士设坛——
如今望着天幕中朱厚熜炼丹求仙的画面,更觉先帝眼光如炬。
李世民转身时,龙靴碾过地上泼洒的茶渍,深色水痕在金砖间铺开,如同隋末战火蔓延的轨迹。
“隋炀帝昔年造龙舟下江南,劳民伤财,百姓哀声四起,方有瓦岗揭竿。”
他声音转冷,目光掠过殿下的文武百官:
“这朱厚熜与隋炀帝何异?皆是纵欲荒政、失民之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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