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曜的死,醉中失防,只是表象。根本的祸源,是宫禁废弛。”
张辅躬身奏道:
“臣请立规——自今日起,夜间后宫只留三名内侍当值,其余人等一律退避十步之外。”
“违者,斩!”
话音落下,殿中一片寂静。
朱棣背手转身,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帝都宫阙全图。
那幅图以朱砂反复描绘,火光映照之下,宫墙的红几乎凝成血色。
他取笔,蘸金粉,在后宫区域用力一圈。笔尖穿透纸面,木板上留下刺目的划痕。
“这还不够。”
金粉顺着笔锋滴落地面,闪着碎金般的光。
“传旨——在龙榻之下安设机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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