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盘腿而坐,姿态闲散,仿佛仍是那位爱唠嗑的亭长。
一袭素色锦袍,领口敞开,露出补丁衬里——皇袍虽贵,他却嫌拘束,依旧保持着草莽本色。
手中青梅光泽莹润,尚带绒毛。正要入口,忽见天幕骤亮,光影炸开——
耶律宗真醉骑踏冰坠湖的景象映于天上。
刘邦手一抖,青梅“咚”地落地,滚到樊哙脚边。
他愣了片刻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出。
“嘿——这辽帝,可真会作死!”
他一边笑,一边拍着竹榻,笑得竹榻吱呀作响。
“喝酒喝到掉冰窟?”
“俺当年喝多了掉粪坑,好歹还能爬出来继续喝,他这倒干脆,连命都送了!哈哈——”
樊哙正抱着一块狗肉大嚼,油脂顺指而下,满胡子都闪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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