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景公在位有功,曾灭潞、败齐,开疆拓土,虽死仓促,却非庸主。”
“仓促?”
嬴政冷笑,龙袍的下摆扫过案上竹简,发出哗啦声响,威势如山。
“宫卫令明载:宫厕铺木为底,外设扶栏,每旬三查,失职者斩!”
他俯身抓起青铜方升——那是他亲定的度量衡标准。
铜面铭刻“廿六年,皇帝并天下诸侯”,字痕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光泽。
“连茅厕都不安稳,何以安邦治国?何以牧民?”
话音落下,方升被他猛然掷向殿柱,脆响如裂雷,一角凹陷。
“朕一统六国,书同文、车同轨,修阿房宫则栋宇参天,筑骊山陵则层叠森严——规制法度,无一不整!”
嬴政的目光冷冷扫过群臣,众人噤声如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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