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?”
刘邦重重一顿爵杯,清脆作响:
“这才是人生真味!”
“当年我在芒砀山夜里尿急,一脚踏空跌进泥坑,浑身泥浆,被樊哙笑了半年!”
“嘿嘿,那时候的陛下,比这晋景公体面多了,至少没掉粪坑。”
“滚!”
刘邦笑骂一句,靠近吕雉,压低声音,酒气混着花香:
“可说来,那秦始皇的茅厕倒是真气派。”
“金砖铺地,帘挂锦缎。”
“连上厕所纸的都是细麻布,还有内侍捧香在旁伺候。”
“要真掉进去,也算体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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