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活一辈子,不论官多大、权多重,终归一死。”
“晋景公死得荒唐,可好歹是死在自家地盘上,临终前还吃上了新麦!”
“这叫有口福,比那些饿着肚子去见阎王的强多了!”
他一嗓子震得庭院里的麻雀四散乱飞,扑棱棱落到不远处的槐树枝头,叽叽喳喳,犹如在议论那位千年前命途多舛的君主。
刘邦回身举起案上酒爵,遥遥对天幕一敬,酒液沿爵边滑落,在青砖地上洇出一抹深色。
“晋景公啊晋景公——”
他笑声洪亮,语气里带着几分放达几分调侃:
“你那死法虽丢脸,可比我那老冤家项羽自刎乌江有趣多了!”
“至少后人提到你,还能添句‘这主儿死得热闹’,总比那些死得悄无声息的强!”
话音落,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。
阳光透过槐叶的缝隙洒落,在他胸口那道被项羽一箭射穿的旧疤上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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