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怔立原地,目送内侍匆匆退去,心绪复杂。
他忽忆去年泰山封禅,霞光万丈,父皇身披玄袍跪于天坛,口诵“承天序业”。
那时他以为那是虔敬,如今才懂,那背后藏着的是与天争命的傲骨。
殿外的风卷起香气,铜铃叮当。
刘彻回到案前,取朱笔蘸砂,在史记“武乙”二字上狠狠画了个大大的错号。
朱墨交融,渗透竹简,晕开一团血色的痕。
“朕的天下,唯朕主之——!!”
他低声冷笑,朱笔一摔,滚落案前,划出一道殷红的线,蜿蜒似血河。
风仍呼啸,钟声与号角在远处回荡。
那沉重的回音中,好似有某种历史的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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