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正好将一条羊后腿剔得骨肉分离,红白分明。
闻声从冒着热气和血腥味的棚子下探出头,油灯的光映着他沾着雪沫子的脸:“招娣?回来了!厨房门口暖和呢!”
“哥!”林招娣看见他,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“咚”地落回肚里,几步跑了过来,带着一股寒气。
这才看清小棚子里灯火通明下悬挂着正剥皮抽骨的整羊,还有地上已经拾掇好、冒着热气的另一头。
“我的老天爷!阳子哥!你……你又打了一只?!这么大的雪!”
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,这小半天工夫,村里可都在传这白毛风邪乎。
林阳哥胆子也太大了!
简直不要命!
“是两只!”
林阳用下巴朝旁边努了努,那里,第二只羊已经开膛破肚,半扇红白相间,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羊肉摊在厚实的木案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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