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厂长,您误会了。我不是谁的说客,跟您说的那些人,更是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他边说,边从怀里掏出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工商局收据,在对方眼前清晰一晃。
“我就是个从下面县里来的,实实在在想做点罐头生意的小个体户。这不,执照刚申请,热乎劲儿还没过呢!”
“听说咱市罐头厂是顶呱呱的老牌厂,技术设备都是这个——”
他翘了下大拇指。
“就想着能不能来碰碰运气,看看厂里有没有淘汰下来的旧设备,或者……哪怕是一些替换下来,还能将就用的零部件也行。”
“我自己回去瞎琢磨,试试看能不能攒巴起来。”
“外汇我是真没有,家底也薄,就是想来捡个漏,看看有没有别人瞧不上眼的破烂,让我拾回去擦擦,兴许还能动弹。”
这番话,他把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个体户”、“自己琢磨”、“捡破烂”,几个词用得巧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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