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启明星还挂在天边,东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林阳就悄没声地起来了。
他换上最厚实耐磨的一套旧棉衣棉裤,脚上扎紧自家打的羊毛绑腿,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打算进山。
推开屋门,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激得他精神一振。
他回身掩好门,这才转身,像一滴水融入夜色,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。
他没有走村口的大路,而是绕到村子后头,沿着一条只有老猎户和放羊人才知道的崎岖小径,摸黑上了山。
晨雾像乳白色的纱幔,在林间低洼处缓缓流动。
光秃的树枝和枯草上凝结着厚厚的霜花,脚踩在冻硬的土壳和残雪上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
山林还在沉睡,万籁俱寂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阳深吸一口冰冷彻骨、带着松针与腐殖土气息的空气,眼神变得如同出鞘的刀锋,锐利而沉静。
这次进山,目的明确。
补充因协议可能消耗的肉源储备,并彻底解决掉二道梁子那群已成为乡亲们心头大患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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