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被几个长辈硬按在了那把吱嘎作响的木椅子上。
“阳子!你给叔句痛快话!那租金,咱到底该要多少?摸着良心又不能让八爷觉得咱敲竹杠?”
一队的老队长是个急性子,第一个按捺不住开了腔。
他粗糙得像老树皮的大手重重拍在坑洼的桌面上,震得那煤油灯火苗又是一阵乱跳。
那手指关节全是常年握锄磨出来的,发亮的厚茧。
林阳苦笑一下,朝满屋子热切又带着点茫然焦虑的乡亲们摊了摊手,那神色真诚得甚至有些无奈:
“老叔,各位婶子大娘们!这话我在刚下窑厂土坡子的时候就跟张村长撂清楚了,这事儿,我不能参与!必须得避嫌啊!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,又往上虚指了指房梁,像是在暗示这窑厂的分量和八爷这位金主。
“我跟八爷合作,这窑厂有我一份子,我咋张嘴?”
“我说五千一万?那八爷家的钱是大风吹来的沙土?堆那儿等我数?”
“我说三百五百?那不是寒碜咱们村这地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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