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总说林阳是他们家的福星,是她把这福星带进了门。
若不是最近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,周亮早该请他去家里坐坐了。
他想起周母那慈祥的脸庞和热腾腾的炕头,还有那总往他手里塞花生瓜子的温暖手掌。
林阳笑了笑,婉拒道:“亮哥,今天真不行。天快擦黑了,我得赶紧回去,不然我爹娘该着急上火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真诚。
“不过回去前,我得先去看看婶子。上次婶子病重,我只在医院匆匆瞧了一眼,后来她醒了我也没顾上去家里探望,实在不该。”
“婶子对我那么好,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,像压了块石头。”
他想起周母病榻上虚弱的样子,心里确实有些愧疚。
两人又站在刀子似的寒风里聊了几句,周亮便招呼两个便衣同事过来。
那两人是从市局专门调来督办古剑案的,对赖老三兴趣不大,满心都是那把失窃的古剑。
他们将面如死灰,双腿发软得像面条似的赖老三像拖死狗一样押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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