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还想趁火打劫,往她身上泼脏水讹钱?你特么是想把她往死路上逼吗?!”
他猛地直起身,胸膛起伏,指着赖老三的鼻子,怒喝响彻房间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似乎都在簌簌落下:
“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黑了心肝烂了肺的杂碎!瞅你这身行头,这贼眉鼠眼的德行,底子能干净到哪儿去?”
“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自己没犯过事,否则,老子今天就算脱了这身虎皮,也要把你查个底儿掉!看看你裤裆里到底夹着多少屎!”
这番雷霆手段和狠厉话语,彻底把赖老三和旁边那个刻薄女人震住了。
赖老三坐在地上,捂着脸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看着林阳那要吃人似的眼神,浑身筛糠似的抖,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那女人更是吓得往后一缩,脸白如纸,紧紧抓住凳子边,大气不敢出,生怕下一个耳光落到自己脸上。
周亮此刻才“适时”地站起身,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,语气带着“焦急”的责备:
“林阳!你又犯浑!忘了上次的教训了?!眼瞅着大队长的位置要到手,就因为你把人打残了,功过相抵才撸成普通科员!”
“你还想再来一次?再犯,就不是渎职那么简单了,铁定开除!”
他这话明着训斥林阳,暗里却把“打残过人”,“背景硬”,“撸职但没开除”的信息点,精准地砸进了赖老三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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