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林阳自然没再劝。
上辈子,林阳与赵解放相识十几年,深知他除了性子软点、脸皮薄点,为人绝对重情重义,豪爽仗义,是实打实可托付的汉子。
可这性格弱点,有时比本事不行更致命。
毕竟这东西,是几十年养成的,除非经历大起大落、刻骨铭心的大事,否则难改。
老话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”,就是这个道理。
林阳自己也是上辈子遭了大罪,受尽磨难,最后凄惨离世。
有幸重活一世,这才把许多前世看不透、放不下的事想开看淡。
若还如以前那样糊涂窝囊,才是白活了。
“解放哥,你先别急着走。”林阳忽地开口,目光细细扫过赵解放的脸,眉头微蹙:
“我看你脸色不佳,菜黄,无血色,眼带倦意。是不是忙完你叔的后事,心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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