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就听说张大牛从市里屠宰场回来了,还特意去找过他,没遇着。
想来,这位大牛哥是有些“难言之隐”,需要些鹿血,鹿茸之类的东西补补。
毕竟人到中年,又在屠宰场那种劳累地方,难免虚亏。
这虎鞭送他,正是雪中送炭。
刚把死沉的老虎拖进自家院门,丢在西屋门口的雪堆旁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。
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。
“阳子!阳子!老虎在哪儿呢?”
只见张大牛一边嚷嚷着,一边急匆匆地闯进院子。
连棉袄的扣子都系错了位,导致下摆一长一短。
他脸上因为奔跑和激动泛着红光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在渐浓的夜色里烁烁放光,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。
“我滴个乖乖!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亲眼见着这真家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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